云计算、移动、社交媒体:改变商业的创新力量

推荐会员: lex 所属分类: 行业精选 发布时间: 2012-04-10 06:39

财经网报道,博鳌亚洲论坛2012年年会4月1号至3号在海南博鳌举行。此次大会以“变革世界中的亚洲:迈向健康与可持续发展”为主题。以下为“云计算、移动、社交媒体:改变商业的创新力量”论坛文字实录:
  Quentin Hardy:各位晚上好!欢迎大家参加这一轮关于云计算、社交媒体的讨论,我是Quentin Hardy,纽约时报科技版主编。在我们开始讨论之前,我首先想先作一些评论,这样可以使我们讨论更加有成效。我们看到云计算和移动是两端,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强有力的技术驱动的现象,他会改变企业、文化、社会关系,同时它的改变超过了以往任何的改变。


  Quentin Hardy:我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经常认为这个技术会改变文明,非常高兴今天晚上有机会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如果简单看一下它的结构的话,我们就可以理解它所带来的影响有多大。什么是云计算呢?总的来说,云计算是一个集中的处理方式,把计算机变得更加强有力,因为我们可以分享资源,数据中心可以存储更多信息,计算机可以享受多个计算机工作的结果。
  Quentin Hardy:我们可以在很多环境下进行云计算,我们并不关注服务器在哪里,最重要是通过互联网技术接入云端,无论在何处都可以得到你所需要的计算。移动性是另外一边,就是你可以获得这些技术的能力。在你手上拿的电话不仅仅是一个电话而已了,也并不仅仅是一个音乐的播放器,实际上超过了以前的一个终端,可以帮助你获得无线数据存储、无线的计算的能力。同时可以获得无线分析的能力。最后,也最为重要一点是有能力共同去开发,与世界上40亿人共同分享,因为电脑变得更加强调,传输变得更加快捷,分享视频也会变得更加快捷,它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变化。使用这些竞争的资源进行资源分享,意味着全世界可以进行协作,团队可以设计开源的软件。
  Quentin Hardy:各种各样的应用商店可以建立起来,新的企业可以建立起来。在我们国家我们有一个实验室,是和互联网相关的。比如一个计程车是和互联网相联,我们可以更好地分享实体资源。当计程车是空的,他会发出相关信息。还有很多服务都可以进入云端,不仅电话可以接入,而且数百万个传感器也可以把大量数据传到云端,然后在云端可以把数据进行分析,使得社会科学能够为我们所用,新的企业、新的生产能力会诞生。从社会这个角度讲,每个个人能够获得更多力量,同时可以以新的方式看待自己的生活。
  Quentin Hardy:我相信技术会把我们带入一个崭新时代,我们非常幸运邀请到了非常好的嘉宾。他们会以不同方式为我们进行介绍。下面我介绍一下各位来宾。
  刘炽平:非常高兴在晚上9点多,在晚饭后可以参加这个论坛,我首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腾讯公司的刘炽平,刚才Quentin Hardy介绍了宏大的云计算、无线互联网的未来,再加上社交网络,非常具有创造性的一个未来。其实腾讯的业务是方方面面都跟这次论坛的标题息息相关。但是如果要讲一点,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说对我们业务可以说有一个革命性的带动的话,我觉得是说一定是社交网络、移动平台上进行一个开放平台的策略,这对我们公司来说、对于业界都是有一个非常大的改变。具体我们自己的开放平台在去年全面展开,在开放平台上我们致力于可以为很多不同的开发者提供一个环境。
  刘炽平:我们提供最主要三样东西:第一,云计算平台。让很多开发者可以很快地把他们的应用放在我们云平台上,如果他的应用是受欢迎的,我们云计算平台可以短时间把他的用户从1万变成1000万甚至上亿。第二,我们开放平台上有一个非常大的用户群。而且这个用户群之间有一个很强的社交网络。这样可以让一个好的应用在受欢迎的情况下一下子利用我们社交网络快速传播出去。所以非常非常快地可以让它进行一个传播。第三,整个平台上有很强的可以说是支付的平台,这样可以让很多开发者通过创意制造了一个好的应用之后,如果受欢迎的话,他可以很快获取一些收入,创造一个商业模式。
  Quentin Hardy:哪种应用是最流行的呢?
  刘炽平:以安装量、用户量来说的话,其实还是游戏是最受欢迎的。但是同时我们这个开放平台有四万个应用,除了游戏之外,还有很多长尾的应用,包括一个帮用户去考驾照的应用也是有很多的用户。我们觉得开放平台借着云计算,再加上社交网络,以后还可以联到无线网络上,确实可以为很多创业者带来新的机遇,这也是我们觉得非常兴奋的。
  Quentin Hardy:有的时候很难分清什么是教育工具,什么是游戏。谢谢!
  李开复:我是李开复,负责创新工场,两年半前开始做中国小的云计算公司创业、投资。说我们主要投资方向是以移动互联网为主。但是其实就像刚才Quentin Hardy所说的,今天已经没有一个投资可以说是移动互联网而不接触云的。如果你只做一个手机里安装的客户软件,他没有跟任何的云端作一个升级、同步的话,那这一定是一个比较落伍的,没有智能的应用。这里可以举一些例子,我们做了一些什么样与手机、与云有关的一些应用。一个是wonder+,它可以帮助你把手机上的应用、数据、视频、图片全部同步起来,可以同步到PC上、也可以同步到云端。如果可以用PC中转,就不用付很高的资费,这个应用非常受欢迎,可以让用户管理手机上各种内容的一个方式,它可以在云上进行一个备份,如果手机掉了,可以完全一个新的安卓手机,把内容恢复上去。如果没有云的话,这个是做不到的。
  李开复:第二个例子,有一个路况电台的公司,他把驾车、语音、云、手机结合在一起,在云端储存了每天实时每一条街的路况,当你开车的时候,他会警告你,前面如果右转的话,还不如走三环或者二环。经过时间的话,如果足够多用户使用它,慢慢我们云端的数据就不必来收购别人数据,甚至可以采用种包的模式,每一个用户开车,云端每一个数据不见得是人主动传上去的。如果我手机放在车上,每五秒走到什么地方,你都知道的话,你大概会推测出来什么地方有交通堵塞。一个本来应该走3分钟的路,我走了20分钟,就可以推测这条路不好走,下一个人就不要走这条路。可以用群众种包方式,把内容收集起来,帮助更多其他人不要遇到交通状况的问题。
  李开复:最后一个例子是安全网的项目,这是针对企业级用户,今天中国很大的问题是病毒、木马侵害在网站上,我们云服务,每一个用户先到云上,云会把病毒都挡住,只把好的东西送过来。对于网站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方便的服务,因为你不需要动你的机器,也不需要把别人软件装到你机器上,经过云就可以帮助你挡住坏的信息。说完这么多例子,我还可以讲一点,中国的开发者其实还面临着一个很大的困境,在美国最成熟的一套技术应该是亚马逊的云计算平台或者叫弹性云的平台。刚才谈到很多云上的开发,如果你是一个开发者,如果你要开发路况电台,这样的产品要处理各种手机端、云端的,服务器如果不够了怎么扩增,如果一个传输的包掉了又怎么弥补,这些工作如果需要一个开发者都自己来做,他需要的时间是非常巨大的。今天很不幸在美国有这么一套亚马逊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而且压力测试都非常好,让创业者可以非常快让亚马逊处理这些难的事情,开发者只要把上层开发了就足够了。中国一直没有这样一个好的系统。当然腾讯有一个平台,它是对腾讯QQ用户开发的模式。缺乏这样一个弹性云的开发平台,我会预测对未来中国移动互联网云创业是一个非常大的损害,所以我希望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
  Quentin Hardy:您提到了非常有趣的一点,所有的那些集体的行为、个人的行为,创立一个新的业务,也有一些物流的公司他们能够得到更好的、更清晰的信息,这些情况越来越多,比较典型的就是说因为有了这个云技术,需要10%、20%成本去建立一个公司。
  李开复:跟硬件就不要比了,因为你没有工厂、没有配送。但是互联网时代之前的软件,跟十几年前的微软公司相比的话,创建成本我认为应该是过去的可能1/5左右,就算你做软件创业,也有几个巨大的帮助,一个是开源的软件,本来要十个人写一年,现在五个人写三个月就够了。第三,因为有电子商店,写好的软件放到商店就好了,不需要雇佣一个推销团队。第三,因为现在社交推广、搜索引擎优化,所以你可以降低很大的成本来创业。如果有弹性云的话,还可以再降低。
  Quentin Hardy:刘先生,您也谈一下这个对中国创业家、企业家的影响?
  刘东华:我坐在这儿,多少有点奇怪。奇怪的不仅仅因为我的衣服,更是因为台上各位都是专家,都是产品和服务的提供者。而我是一个代表需求的,因为我一直是一个老土人,在座各位每位英语都不错,但是我学了30年都没有学会。来到这样一个变化快的世界,很紧张。我觉得我怎么可能跟上这个时代的步伐。但是后来我发现我越来越淡定了。因为所有聪明人的所有努力都是为我这个笨人服务的。因为所有的变化都是为了捍卫那些不变的东西。比如说人性是不变的,我热爱生命,我热爱生活,我用我的方式创造价值,就是这些东西都是不变的。变的都是,比如说互联网的大潮,互联网的大潮来了之后,我就发现海量信息。但是海量信息,信息过剩之后出现的问题是什么?稀缺的时间、海量的关系。现在我们说社交网络,海量的关系出现之后,稀缺的是信任。海量的价值出现之后,稀缺的是选择。海量的数据产生之后,稀缺的是安全。
  刘东华:像我这个笨人,我知道所有这些工具手段都是为我们服务的。我们选择了最好的。但是选择了最好的,发现最好的仍然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因为生命有限。刚才我说稀缺的是时间,稀缺的是信任,稀缺的是选择,稀缺的是安全。怎么办?我跟Quentin Hardy是同行,所以在十几年前当互联网大潮刚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做传统媒体很快就要被淹没了,变得越来越没有价值,因为每个人都是信息发布中心,每个人都是记者、编辑,我们的价值何在?但是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一个潮流和趋势,就是刚才说的,互联网这个浪潮来了之后,他带来的稀缺是什么?
  Quentin Hardy:别这么悲伤。你说你是一个比较笨的人,我觉得不是这样,因为你指出了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说市场是两个方向工作的,它不仅可以识别过剩的东西,也可以识别稀缺的东西,我们需要更有效率的,这样可以节省时间。我们需要建立互信,在社交方面如果你看看周围,有成千上万富有的人,他们花时间花钱飞到这边来开会,他们实际上是寻求一种非常有价值的这么一个时刻,可以大家交流。虽然说他们要花钱、花时间,但是他们要得到这种经历和体验。
  刘东华:你说的太对了,我就说这个世界天天在玩命地给大家提供新增的价值。我从99年发现一个趋势之后,我在做准备,就是今天做的事情,是什么呢?给大家提供稀缺的东西。稀缺的东西是什么?帮着大家节省时间,帮着大家提供信任,帮着大家提供安全,帮着大家提前做出最有价值的选择。我们一句话就是帮助我的客户群解决价值优先级,就是什么信息最有价值,什么样的关系、人脉最有价值,解决价值优先级。尤其是越是重要的人,它的时间就越稀缺,信任成本就越高。所以我现在做的正和岛,主要是帮助高端人群解决最重要的两个价值优先级,一个是资讯价值优先级,一个是人脉价值优先级。
  刘东华:我还有一个观点,移动互联出现之前,人们的肉身移动主要是因为价值的移动,大家从世界各地跑到博鳌是因为发现这里有价值。但是移动计算时代,移动互联时代后,大家为价值而移动自己的身体这个必要性越来越少了。而更多的应该为情感、为快乐,因为为价值而移动,移动、互联网基本都可以解决,但是为快乐和情感是必须面对面的。谢谢!
  吕学锦:非常精彩的对话,我是吕学锦。台湾云端计算产业协会理事长,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帮助台湾的资讯业、软体开发业、通讯业者等等这些我们的会员提供一个朝向云端运算转型升级。我们的会员人数包含我刚才所提到的有硬件制造业者,软体制造业者,软体开发业者,上千个会员、协会是我们创会的会员,为运营商提供宽频服务的机构,还有一些研发机构。所以这是我们协会的部分。从一个电信运营商角度,我会强调说云端运算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出现,基本上是因为很多的因素促成的。其中一个很重要因素是我们这个行业所带来的,我们这个行业带来什么?我们这个行业带来宽频的网络,不管是固网宽频还是移动宽频。我相信因为宽频普及到一个程度,让电脑、服务器、储存器、终端设备这些可以很有效地连接使用。加上很多其他的功能,促成了云计算的发展。
  吕学锦:我们这个行业所带来的另外一个是各位都知道今天的行动网络大概全球有超过50亿客户。这个行动网络的发展,刚才主持人提到说感应器这些将来有很多很多的物件都会装上一个小的设备,让它跟网络连接在一起。我们预计在2020年,全球可能到了80亿的行动电话,但是连接到网络的部件,可能到达500亿。这么大量的部件连接在网络里,有海量的资源会产生出来,从这边就有很多机会会产生。我相信说我们这样子的一个电信行业的发展、电信行业所提供的客户所连接起来的,真的是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商机。这里面有太多的事情可以讨论。我们现在在台湾,以我们运营商过去提供数据中心的服务,很快就延伸到提供一些云计算的服务,给企业客户使用,给中小企业使用,甚至我们也推出了个人云,提供给我们客户储存的空间。谢谢!
  Quentin Hardy:你刚才讲过有500亿的传感器,这样的传感器是什么样子的?当这些传感器通过云端结合在一起。刚才李开复讲过电话也是一种传感器,能够使人们把一些交通的信息传递到云端,比我们集中处理交通信息更加及时。您所说的传感器会采取什么样的模式?我们如何使用这些信息呢?
  吕学锦:比如智慧型手机,电信网络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有效率的互联网。你到街上杂货店买一个东西,到处都是传感器。为了安全,我们的桥梁可能需要有传感器,我们的山坡地可能需要有传感器,我们的居住空间需要有传感器。真的是传感器会无所不在,无时不在。
  Quentin Hardy:辛睿杰是阿尔卡特.朗讯副总裁,他会讲一些硬件方面的内容?
  辛睿杰:谢谢,这是晚宴之后的讨论,我没有想到这么多听众。我们最近对云也进行了思考,云计算是一个错误的名字,我们讲到云服务是非常重要的,不仅有计算,而且有视频,而且还有各种各样应用,使你获得很多内容。一个普通的消费者,现在可能是一个14岁的女孩,她现在有非常酷的智能手机,她想要各种各样的数据,她想要更多的是视频。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就是视频,这个设备非常重要,而且这个数据安全性非常重要,数据的连接非常重要,还有网络非常的关键。我给大家举一个韩国的例子,在过去的16个月当中,韩国部署了第四代无线网络LTE,在今年年底的时候韩国会有1000万用户,它的人口是1600万,你觉得将来会有多少用户呢?可能会有一半的人口会使用网络。这反映出将来可能会发生最大的变化,当网络和设备开始给用户更好的体验之后,会带来革命性的变化,是在消费者层级的。还有其他云的服务可以提供给企业,我们经常讲到云计算的时候,企业会获益很多,小的公司会获益很多。有各种各样的云,有私有云。
  辛睿杰:私有云就像一个银行或者像一个数据库一样,它有自己的数据,但是非常的昂贵。还有公有云,在美国,亚马逊就是一个公有云。腾讯也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公有云。如果你的网络不能接触的话,你的数据就获得不了。这就是云的问题。去年亚马逊关闭了一两天,产生了很大问题,对于公司来说,如果你有一个14岁的孩子,她获得不了自己的数据,这一天就变得很糟糕的一天。对公司来说更是如此,对医院来说更是如此,如果他获得不了自己的数据。移动供应商的云可以把公有云和运营商的可靠结合在一起,所以我们需要区别公有云。每个国家,云的数据流量都在增长。韩国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为什么这个非常重要呢?我们这个行业非常喜欢云,非常喜欢“云”这个词,云非常重要,因为他会改变我们生产力的增长,会改变所有经济体的生产效率,这是最关键的。云可以使得企业重新设计他们提供价值的方法,会降低成本,可以使我们更加灵活,更加有扩展性,更加具有弹性。换句话说,我们可以用更少的资源做更多的事情,换句话说,我们的生产效率会得到提升。生产效率提升后,我们GDP增长速度也会加快。中国劳动力成本在上升,同时带来的创造力,使中国和其他亚洲国家将来更具竞争力,美国应该具备这一切了,这也是一个机会能够在云当中带来亚洲的特色。
  Quentin Hardy:在这里有数十亿的人,如果在100人当中有一个企业家的话,我们会有1000万的企业家。下面我们请微软张亚勤讲一讲。
  张亚勤:刚吃过晚饭,大家可能喝了很多酒,今天晚上和潘石屹他们喝了一些酒,云计算可能变成晕计算,今天晚上如果我讲错了,这就是他们房地产商的责任。我讲三点:第一,云计算不复杂。其实恰恰相反,刚才刘东华讲了,是要简单化。云计算是需要大量的数据、软件、应用,把它简化放在云,不是放在端。现在数据越来越多,从我们的传感器、手机,有真实的数据,也有虚拟的数据,所以云计算实际上是被逼出来的,云计算是简单的,不是复杂。第二,云计算不等价于数据中心、不等价于硬件、服务器,现在讲起云计算,就是说要征地,建立一个大的服务中心,买几百台服务器。但是云计算最重要是应用、软件,第三,云计算不是一夜可以建好的,我们从事这方面研究已经有十年、二十年,包括分布式计算、包括高性能计算、包括网络计算,说了很多年,现在为什么它变成主流了呢?这里有很多原因。一个是带宽越来越宽、便宜了,存储量很大,CPU基本上是免费的。另外很重要的就是人工智能,数据挖掘的技术变得越来越陈述。另外加一点,云计算不是忽悠,它确实是一个真事,是产业大的变革。对IT产业、经济都是一次重要的机遇。
  张亚勤:第二点,产业发展方向,微软到底怎么样去应对的。大家看到终端很多云,互联网、物联网都是相联,这是一个大的趋势,终端很多云。把各种终端连在一起。第三,新一代的自然界面。一个是机器要学习人的感知性,用触摸、用表情、用动作和人进行交流。另外一方面,机器学习人的智能、学习人的判断能力、学习人的演绎能力,有了很多数据之后,就可以知道你过去在做什么、未来可能做什么。微软在做什么?微软在过去五年,整个公司战略资源全部放在云上面了。你可以看一下新的office365,我们的win8,完全在云里,我们的WP7.5,也是有很强大的云。在中国的研发是朝着这个重点去走,现在有差不多4000到5000个研究人员,我的工作就是希望他们每天非常兴奋,有层出不穷的产品开发和研究,对这个产业作出更大贡献。谢谢!
  Quentin Hardy:你所说的非常有意思,刚才您说到了现在芯片几乎是免费的,这好像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如果你生产CPU的话,这是坏消息了。但是我想是这样,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对未来是一个很大的机会,他也会是一个危机,或者说对传统行业是一个危机,他们必须应对这些危机。刚才刘先生讲过OEM、台湾的昆腾,过去他们主要是生产戴尔电脑的CPU,后来他们直接卖到数据中心,这样就给HP、戴尔造成很大压力。这个机会对另外一些人是一个危机。台湾的这个云计算协会也是在应对这个危机。同时微软必须帮助很多的公司,很多的公司他们有历史的软件,这些软件必须移到云端。我想问你们两位一个问题,我们需要做多少工作,才能把现有的企业模式放到云的这个环节当中,对于这些企业,挑战有多大呢?以及如果拥有这些旧的设备,是不是一个劣势?
  吕学锦: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对于硬件制造业者来说,如果从简单的了解云计算所带来的效率,提高了计算机、服务器使用效率,意思是说你可能不需要那么多的硬件,所以量可能会减少了。如果从这方面考虑,会觉得有一些挑战。当你做得越有效的时候,我相信需要计算的东西更多。以前谁在谈海量计算。因为云端出来了,大家在谈海量计算,海量计算需要的计算能力更大了。所以我相信退一步、蹲下来是为了跳的更高。所以从服务器制造业者来看,不见得云计算是降低需求量,而是重新整理人们怎么使用计算的能力,然后会找到更多的硬件、需要更多的服务器。第二,我们的会员在这样一个转变当中,他们也很了解自己扮演的角色。我不能代表我们协会任何会员发表他们的策略,不过我相信我们会员非常了解这个问题,尤其是跟他现有的东西、重要的客户之间的关系,他必须要处理好这个关系。我初步已经了解到,为了要处理好这一类比较复杂的商业关系,有一些从事服务器的制造业者,他想在硬件上面加上软件功能,尤其是云作业系统等等,他们可能会考虑不同的安排,有的可能会成立新的公司去从事这方面的应用,我想这样的话就避免了互相冲突的角色。所以我认为这个是可能的一个发展方向。
  吕学锦:结合云计算的上层,我非常同意云计算是为了应用而来。所以软体的发展,应用的开发,我相信这会带来另外一个远景,我相信这也是为什么李开复要设立创新工场,让很多年轻人有一个好的环境开发新的应用,我相信这会带来整个产业发展的远景。
  李开复:我们创新工场非常感谢吕董的支持,他也是我们的投资人之一。在硬件这方面我也表达一下我的不同观点,我觉得就像过去我们的PC时代看到了当windows出来后,软件的层表示标准化后,那些做PC的公司就很难做软硬件的结合。一方面硬件公司它的DNA就不太适合做软件,他去做一个不兼容的软件,开发者不能接受。做成兼容的,最后又变成windows的一部分。我相信云计算最后会成为一个一套开源的层存在。在座不了解这些技术没有关系,你就把它当成新时代windows的东西也好。我相信硬件公司在标准化形成的前提下,去尝试着增长,我觉得会比较难看到一个比较美好的未来。
  Quentin Hardy:有很多公司都用微软的软件,他们是不是都把它传到云端呢?
  张亚勤:做IT这个行业很刺激、很危险,做了几年,整个技术都更新了,这也是做IT的乐趣。微软每过五年,就有一个转型,产业在转型,自己在转型,虽然在很多方面是我们推动着转型。刚才说了一个词,PC+。十年前PC变成个人电脑,PC功能开拓到手机、电视、汽车。微软目前所做的事,希望把我们过去的windows、office彻底地改变,放在云上,又有强大的端支持。这个在很多方面对我们商业模式也是改变了。其实改变了我认为是一个正面的、一个积极的推动。比如说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在国内存在着软件盗版问题,用了云计算之后,他在卖服务,这个问题相对来讲比较容易解决。对我们来讲也是一个商机。另外最近IDC作了一个预测分析,对于云计算在未来五年的发展作了一个分析,如果大家有兴趣,我也可以送给你们。这个分析主要的结论就是在未来的四到五年中,云计算会推动整个产业转型,会创造1400万个就业,会带来超过1万亿美金的新的经济、新的产业。这个是全球的份额,这里面1/3基于工作也好、产值、新经济也好是在中国。对我们来讲,产业的机会也是微软的机会,我们积极拥抱和推进这项工作。
  Quentin Hardy:说到改变作用这方面,改变自己的职责方面,我想问一下刘炽平先生,您也是服务供应商,比如说像一个电话公司一样,您觉得电话公司、服务供应商他们需要改变吗?
  刘炽平:我们希望做到的是,第一,我们是一个社交平台,这个社交平台是跨PC、跨手机,它是在云上的一个服务。然后可以在不同终端上让用户去享受。所以这里终端越多的话,终端制式越多的话,对我们是有利的。所以我们是很鼓励张亚勤创出第三个云的制式,这样可以让世界更多元,我们希望通过社交平台提供另外一个层次,让其他的中小开发者在上面开发利用。所以我们本身是一个云的平台,这个平台除了说我们希望有一天可以跟李开复一样,把我们物理的云,除了给我们应用这些伙伴之外,也可以给更多其他开发者之外,我们希望把我们社交网络的数据可以更好地让用户和这些开发者进行匹配,同时我们也希望我们支付平台,使很多开发商可以使用,开发他们商业的价值。
  Quentin Hardy:辛睿杰先生,你们现在卖的是这种体验,因为有很多的方式来看这种附加值的能力,实际上就是扩展了人们的这种体验。那么这样的话,赚钱的方式也更多了。您认为这种传统的顾客,他们现在这种新的体验和服务吗?
  辛睿杰:如果你看看电话公司,他们其实是经历了一场危机,意思是说传统的业务已经在死亡,他们要重新给自己定位。腾讯并不像一个电话公司一样,但是在未来也不好说。我们看到像这类公司,他们的信息量增长。终端用户体验的质量是需要得到强调的。如果你不为网络付费的话,网络是建立不起来的。问题就是谁得到了这部分价值,是提供设备的苹果还是说腾讯提供平台的,还是说提供电话的公司。他们的业务模式,他们能够取得这些附加值。就是还没有一个动态平衡,但是这是未来三到五年我们应该考虑的有意思的问题,我觉得不是谁会胜出,也许大家都可以分到一杯羹。我已经听到电话公司20年就开始抱怨了,但是现在还是存在的。
  吕学锦:网络的发展,加上互联网带来的IT化,使得我们产业从比较长远角度看是会经过一个很重要的转变。影响这个转变的是我们这位老朋友,如果他的公司不再生产,所以未来网络的构成主要会是,所以我们的业务可能会有一个转移,在这个转移还没有发生之前,像我们公司真的已经在重新设定我们的愿景,重新定义公司的业务范围。我们中华电讯公司不仅是一个通讯的公司,我们是一个资通讯的公司,用英文讲我们是一个ICT的公司。我们不仅是做传统的电话,我们认为我们是一个沟通服务的提供者。人跟人要沟通,人跟物件要沟通,这里面需要很多的资讯都需要处理,我们协助处理,我们提供各种硬件服务,我们要成为一个智能的管道。这里面牵扯到我们可能需要,今年在一个国际移动电话的研讨会上已经很公开讨论业务模式的问题,当上层内容提供者用我们的网络联系到客户的时候,事实上我们是在一个双边市场,怎么样来分配这个价值,可能需要做一个整体考量,重新定义一下这个商业模式。这个商业模式定义好后,很可能未来整个生态系统会有序经营。
  刘炽平:我再补充一下,刚才辛先生、吕先生讲的价值的转变。到底这个价值是怎么转变的?刚才我们很多的讨论是聚焦在一些虚拟的服务,只是一个通讯类的服务,但是其实如果你要看,这个云计算和移动互联网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机会其实是在互联网怎么切入实体经济方面,所以当我们都在讲到底资费贵不贵,我觉得更大的无线互联网机会是在于怎么样在无线上实现人跟本地服务的一些结合。在这个层面上其实有很多很多实体经济的一些价值将会转移到无线互联网上,例如很多以前推销的成本服务,他的价值到最后在无线互联网价值上进行分享,包括服务等等,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Quentin Hardy:现在我们请大家进行提问。请大家告诉我们,在你们企业当中,你们想要解决的最有意思的问题是什么。
  提问:今天在中国谈云计算是一个特别奢侈的东西,因为云计算需要很多数据,但是这个数据占很大的流量,像这种运营商,您刚才提到的硬件,运营商还会在资费上做什么让步吗?中国移动互联网还有希望吗?
  李开复:从应用开发角度来说,怎么样不浪费那么多流量,这个其实有很多方法,比如说你可以等到到手机回到WIFI状态,再用WIFI上传信息。刚才我给的例子是不实际的,因为一边开车,数据肯定要上传,但是你这么去想,你开车本来就要打开一个地图,其实GPS信息也已经在上传,怎么样不浪费多余的信息,这也是一个方面。应用应该有很多接口让用户知道用了多少流量,在什么情况下就不要再用了。每个运营商如果做到这样的话,还是可以尽量削减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辛睿杰:我们看到无线网络的演进正在发生,大多数听众可能没有意识到无线网络的演进。和购物网相比,他们更加高效,而且成本更低,对服务商和用户都是如此。在巴塞罗那,我们可以看到不同的天线,软件、WIFI、蜂窝等等都是存在的。我们会看到不同的天线和互联网,它可以帮助我们降低手机的流量,我们希望脚下连接着光纤,现在我们希望通过无线进行连接。我们希望设备和固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这样效率就会提高,技术在不断发展,所以这一切变成可能。中国移动如果想要降低费率,它也可以降低。
  吕学锦:运营商非常喜爱我们的客户,所以我们希望让我们客户很满意。我知道我们客户要什么,如果要有序经营,我就必须要求几位好朋友帮忙。希望我们设备上可以降低设备成本。这样的话,就可以把我们营运所需要的效率产生出来,另外还要请我们的监管单位帮忙一下。
  提问:非常感谢各位嘉宾精彩的演讲,我是一个人力资源的咨询公司,我先评价一下吕总的发言,一看就知道对中国很了解。用户一说电信资费贵,他马上说设备商、软件提供商可以进一步努力。我想问Martin一个问题,您刚才讲开放平台有四万个应用,今天从早上开始大家都在谈经济,失业率怎么降低。开放平台四万个应用,都是一些什么企业做的?这些企业员工数量有多少?这是不是这种开放式平台、云计算也好,移动互联网时代下,他能够让所谓的大家的就业原来仅仅被大公司所雇佣,而现在可以更多地寻求一些微创业型的机会。第二个问题问一下李开复,你们投资公司,这样的企业可能一直是一个三五人的状态,也可以有一个比较好的利润,他并不需要一定要从资本市场上怎么样,但是它可以维持一个健康发展。请二位回答一下。
  刘炽平:其实这四万个应用,什么形式的都有。最多的是一些游戏,因为他们可以吸引用户量上量。第二,他们收入模式很清楚。前面几个公司都是相当有规模的,可能有100、200人,甚至有几百人的公司。但是我们同时看到在后面长尾的应用,也是我们更兴起的一些应用,包括我们刚才看到有一个叫幼儿识字的应用,4-6岁小孩子在上面可以用图形认识字,这个应用只有1万多人加入,但是他可以说是一个对口的用户,它是家长和小孩一起去认字。所以我们觉得这个市场现在还在被培育,但是我们相信未来我们是可以除了让游戏直接从用户收费之外,我们还有很多其他应用可以通过广告的形式或者电商的形式去获得这种收入。我们大概估算了一下,去年分给应用开发商的收入,到他们手的大概有6亿。今年我们觉得一定可以超过10亿。如果这个是10亿的话,假设讲一个开发人员10万元,可能已经有1万人从开放平台得到就业,我们希望未来全力发展开放平台,在无线上也可以获取流量的话,可以把这个再倍增,这样可以创造出更多的就业机会。
  Quentin Hardy:这种就业的环境和电话公司的就业环境不同,这个就业环境更加具有创业精神,这是我们世界更加关注的。
  刘炽平:用张亚勤说的这个词,这个世界是充满兴奋的,充满着创新的。
  李开复:创新工场的投资模式跟很多PE完全相反,很多PE希望低风险的退出,我们完全理解我们投资的公司是非常高风险,比如100人的公司,我们最大期望是其中有9%能成为10亿美元以上的估值来上市。实际上那个百分之几以外,可能还有百分之几十能够获得被收购的机会或者比较低值上市的机会。但是刚才这位先生提到的如果3-5人就可以养活自己,然后大家来分红,这类公司其实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但是这种公司不是我们投资的目标,但是我们确实同意未来会有好几种公司,有一些公司是希望拼命做大的。还有一些是说我只要尽力赚到一些利润,能够养家糊口就可以,这两种公司都可以,我们只投前一种。
  提问:我来自正和岛,是中国企业家社交网络和决策咨询平台,今天我们论坛的主题是云计算、移动、社交网络:改变商业的创新力量。我想说在中国或者美国做商业是不同的,我指的商业的环境,包括社会的、政治的、文化的。台上几位嘉宾关于在美国和中国做社交网络有哪些不同?这个问题可以由台上的主持人、李开复、刘东华回答一下。因为Quentin Hardy是美国人,对美国比较。李开复在这方面也比较了解。而刘东华在国内做事情。所以我想听听三位的意见。
  Quentin Hardy:我可以跟你谈一些美国的情况,就是我们刚才谈到的,能对你起到一些帮助。但是与其说这是美国的观点,倒不如说是硅谷的观点。美国其实是非常能够包容风险,包容这种身份的变化以及财富的转移,就算有一些混乱也没有关系,而硅谷呢,他甚至这种容纳风险、混乱的能力更大。也就是说你就算失败也是一件好事情,因为你从失败当中取得了经验教训。我不能代表中国公司或者中国文化,但是我有13年的在亚洲工作生活的经历,这种对于风险和失败的容忍度可能没有美国那么高,在世界的范围之下,小的公司比如说有10%到20%风险度的话,这个情况就是非常不一样的。有的就觉得还可以,但是也有的觉得对社会是很大的压力,可能需要一定的适应期。
  李开复:我觉得其实很大程度,中国跟美国相似的要超过不同的,我觉得我们都喜欢专注看什么地方不一样。无论中国还是美国,我们谈到社交网络,其实不是只有一种,社交网络里我们有单向,还有双向的。单向的就是微博这种传播的。双向的就是Facebook这种,有实名和匿名的,有真实关系的和不认识人关系的。还有深度内容的和浅度内容的。比如视频深度,推特是浅度的。还有一些职场关系的,还有一些是非常搞笑好玩的,甚至还有基于地理位置的。所以社交网络绝对不是只有一种。如果你把上面五种排序一下,可能就有几十种不同的。用户其实不仅仅用一种社交网络,大部分人用好几个。虽然腾讯是最大的,但是很多人除了用QQ之外,也用人人。可能在一个国家适合的,在另外一个国家也适合。在这里我讲一点中国和美国比较大不同的,中国无论怎么做,是以移动为中心。而美国过去以PC为中心,我相信也会转移。像Facebook一开始做得并不好,最终也做得很好了。在中国,QQ、微信做不好,可能就不会有第二、三次机会。中国有非常非常多重要的角色,这是现在看到的一个比较大的特色。
  刘东华:中美之间,共性可能大于个性,除了李开复说的一点之外,我觉得可能中国社会到目前为止,人与人之间信任度缺失的程度,包括人们表达自己理性的程度,包括社会的透明和自由表达的这个程度,我觉得这些东西都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中美之间社交网络承载的功能可能会有很大的不同。包括比如说推特,在西方和新浪做微博,这里面承载的功能是非常不同的。正和岛,现在我们在做的是一个,实际上是自上而下的一个信任体系。正和岛要做的这件事,在中国可能价值更大。因为现实生活中,大家的信任成本比较高,而在网络世界,这种非理性、负能量、不负责任、带着假面具在那里发泄不良情绪,这种状况使得越是现实世界成功的重要的人,在网络世界越没有安全感,所以正和岛是自上而下,建立的是一个让大家觉得安全、放心、又能得到在其他得不到的价值的这样的网络。
  Quentin Hardy: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去的地方,我很喜欢这个观点。
  提问:台上嘉宾老师你们好,我是来自海南大学的一名学生,刚才台上嘉宾讲到我们现在技术不断在进步,但是我们也会怀疑安全一类的问题,所以我的问题就是之前有人提出过说云计算现在是缺少一套数据处理和安全实践的标准,这种说法是否属实呢?我想问一下云计算如何让用户知道他们数据目前的状态,谢谢!
  张亚勤:云计算的推广确实有一些问题,第一,数据的安全性。第二,数据格式的兼容性,特别是数据的可移植性。第三,统一的标准格式。我觉得这些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安全、隐私现在有很多很多的技术,加密的技术、认证的技术,技术可以解决。但是总是有风险。这个风险,像你把钱放在银行里面,或者把钱藏在自己床底下面,到底哪一个风险更大。数据的可移植性是一个重要的方面,比如我是一个个人也好或者企业也好,我用了云计算,用了你的CPU,过两天我不喜欢你了,提供的服务不好了,我能不能换到另外一家去。第三,标准。现在有很多产业行业的标准,也有很多不同的厂家。产业要发展,需要统一的标准。这个标准更多的是数据兼容。
  辛睿杰:你一年换多少次你的密码?我想说的就是安全,有的时候我们过于关注数据中心,终端用户它的习惯也是很重要的。我们有的人并不了解Cookes小病毒,恶意小软件怎么在网络上传播,我们需要了解这一点。第二点,一旦我们有一些争端,就要有方法来解决。我们目前还没有达到这一点。这是目前公司努力的方向。可是我们还是需要把关注点转化一下,不能只看生产商他们的情况也要看终端用户自己,两端都要强调。
  李开复:人们心中总有一种心态,觉得放在我身边,看得到、摸得到就是安全,看不到、摸不到就是危险。实际上这是一个心态。你的数据存储在亚马逊、腾讯这些大公司,他们搞掉一次就要付出巨大代价比较安全还是放在自己口袋丢了安全。你们有多少人丢过手机?大概有15%。你们有多少人数据放在腾讯、微软掉过的?我想不见得很多吧。所以相对来说是安全的。大公司要为自己的信誉付出责任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学着相信他们。放在大公司里比自己拿着掉的概率更大,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陈冠希先生。
  Quentin Hardy:有人通知我们这一节会议要结束了,我再加一点。大家提问非常踊跃,说明了我们这个变化是多么的广泛和深刻。就是资本大幅度地移动,我们甚至还没有谈到政府在这方面对于人们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虽然我们这个世界有很多的监管,但是我们也要注重个人自由,我们要考虑一下我们谈的这些变化怎么样改变人们的生活、工作。比如说什么东西可以被看做是钱。对于我来说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一旦你考虑到这些变化,这才刚刚开始五年。我们再考虑一下未来十年之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情况。再次感谢各位专家,也感谢各位的参与。

来源:手机凤凰网 http://i.ifeng.com/finance/special/boao2012/zxbd/news?aid=34063716&mid=9KgHXy&vt=2&m=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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